偵探似乎想到什麼：“山羊頭後來有新的變化嗎？”

“依舊喜歡吃料。”

房間中的山羊頭也有着自己的進食規律，每隔四十九天需要定期餵食紅的料，把山羊頭放進裝滿料的桶中，等紅料被吸收完後再倒新的料，如此反覆。它的進食數量毫無規律，有時吃上幾口就飽了，有時喝上幾斤還不夠，科芙甚至會在旁邊拿着旗子加油鼓勁。

“那看起來它還在恢復力，”偵探撐着下，“要是從吃料轉變為吃魔力，記得小心自己的腦袋——你也可以選擇扔給我，畢竟是我自作主張把貨送給你的。”

“它是個不錯的裝飾品。”歐希樂斯回復着，他很會把自己手上的東西無償還給別人，用歐希樂斯的思維來說就是到了我手上，就算是詛咒也不能送人，況且山羊頭還沒到吃魔力的地步。

不如說，歐希樂斯還等着山羊頭快點進化，他迫不及待的想研究對方會不會生長為活的山羊，還是說腦袋是山羊是人類，反着來更有研究慾。

不過，要是有自己的思想就不能研究了。

偵探慢悠悠地把手中的咖啡杯丟到空中，那杯子漸漸地消融，簡直是綠發展理念的充分貫徹：“嗯嗯，你當然可以這麼做，我也很好奇它會長為什麼模樣呢，山羊真是個不詳的詞彙，就像驢和杜松子酒。”

隨後，偵探站起來它用雙手按住桌子，湊到歐希樂斯的面前，那水母的帽檐幾乎快到歐希樂斯的額頭上，而在歐希樂斯的眼中，帽檐下的偵探是沒有臉的——就像是一團混的料旋轉着，彷彿馬格利特的人類之子，似乎能看到那些微微出的眼角，但它又僅僅存在於觀看者的幻想中。

帽子的下方真的有臉嗎，還是人的想象組合為了那張被我們注視的面龐？

誰知道呢，自然也不重要。

一秒後，偵探又後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，笑眯眯地開口：“你來得正好，我這裡有本日記——唔，說是日記也不對，一本記錄的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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